第(3/3)页 斯莫林甚至在一次防守中,眼睁睁看着对方边锋从他身边突过,他并没有选择贴身逼抢,而是慢了半拍。 格里姆斯比镇的球员们闻到了血腥味。 他们的主教练在场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大声咆哮:“压上去!都压上去!他们松了!他们松了!” 格里姆斯比的球员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,疯狂地扑抢,用最原始的冲撞和奔跑,冲击着哈特尔普尔联那条看似强大实则松散的防线。 卡斯帕·舒梅切尔成了场上最忙的人。 他一会儿飞身扑出对方的远射,一会儿又冲出禁区大脚解围。 他扯着嗓子冲后防线咆哮,试图让他们集中精神,但回应他的,只有队友们无所谓的摊手和格里姆斯比球迷越来越响的助威声。 他的脸上布满汗水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对队友们不专注的恼火。 “哈特尔普尔联今天的表现很奇怪,”电台解说员也感到了不对劲。 “他们踢得太随意了,完全没有冠军球队该有的专注和纪律性。格里姆斯比镇倒是抓住了机会,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。” 半场哨声响起,比分依然是一比零。 更衣室里,球员们有说有笑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 几个年轻球员甚至开始讨论,下一场比赛要不要争取轮休。 他们甚至在讨论,如果赢得联赛冠军,俱乐部会不会组织一场海外的庆祝旅行。 老约翰站在他们面前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这些兴奋的脸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他知道,林风没有出现,也没有打来电话。 这片刻的平静,却让老约翰的心里,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他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,那令人窒息的宁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