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正午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,稀疏的树荫根本挡不住无孔不入的热气。 她无法想象,在这样的高温里,嵇寒谏要怎么穿着厚重的消防服进行演练。 他会不会中暑? 这么想着,她自己反倒先撑不住了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。 她往后一个踉跄,后背撞在墙上,才没让自己摔下去。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她慢慢蹲下身,喉咙里泛起一股恶心。 就在她差点吐出来时,耳边传来警卫惊喜的一声:“嵇队!” 林见疏猛地抬头,强撑着发软的膝盖站了起来。 男人顶着毒辣的阳光走来,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作训服。 那身衣服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,紧紧地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垒壁分明的肌肉线条。 林见疏快步走近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急切。 “嵇寒谏,你终于来了。” “我来拿我的保险柜。” 嵇寒谏面无表情地朝警卫示意了一下。 冰冷的金属闸门缓缓打开。 林见疏刚想迈步,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却再次涌了上来。 她白着脸,下意识地转身扶住墙,干呕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