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砰”的一声,他身体一软,重重地靠墙坐倒在冰凉的瓷砖上。 林见疏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一时有些无措。 是先脱衣服,还是直接拿冷水冲? 她忽然想起自己被下药时,那种烈火焚身的绝望感。 她深有体会,此刻嵇寒谏该有多难受。 可即便如此,他还能克制着欲望,没有对她乱来…… 林见疏深吸一口气,立刻抓起花洒,将冷水开到最大朝着男人冲去。 她紧张地问:“你好点了吗?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?” 男人猛地睁开眼。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克制到极致的欲望,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。 他只看了她一眼,便沙哑着嗓子说:“你走吧,我能忍。” 他说着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花洒,另一只手将她推到一旁。 指尖擦过,那骇人的温度让林见疏心尖一颤。 傅斯年那句“不赶紧解决会出人命的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。 她捏紧了手心,根本不敢走。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,男人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湿透的T恤束缚,猛地伸手,“刺啦”一声,将上衣撕成了两半。 药物似乎催化了每一寸肌肉,让他本就线条分明的身体愈发紧实。 青筋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,在皮肤下虬结贲张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