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她整个人,恬静,柔软,毫无防备。 像极了山林间的小白兔,翻着柔软的肚皮,在猎人掌心安然酣睡。 良久,他忽然就泄了气,手臂收紧,将怀里的女人拥得更紧,这才闭上了眼睛。 . 次日一早。 林见疏刚进母亲病房,就被兰姨拉到了一边。 “小姐,白虞昨天半夜又住进来了!”兰姨压低声音,十分解气,“听说这次伤得不轻,推进来的时候人都没意识了,抢救了三个多小时才把命保住。” 林见疏心里一动,想问点别的,但又不太好意思张口。 兰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凑得更近了些,声音更小。 “清白肯定是没了,狼人堂那种地方,进去的女人,哪个能完好地出来?伤得那么严重,只怕连子宫都不一定保得住。” 林见疏心里没什么波澜。 可让她无语又赶巧的是,白虞的病房,这次竟被安排在了嵇寒谏病房的隔壁。 她从母亲的病房往回走,正好撞上从那扇门里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个男人。 陆昭野和秦砚。 两人都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,身姿挺拔,站在一起,自有一股压迫性的精英气场。 林见疏微愣了愣,就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侧走过,进了嵇寒谏的房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