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嵇寒谏立刻起身,对着严鹤川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。 “老师,是晚辈的不是,让您下得不尽兴了。” 他嗓音低沉,态度诚恳。 “晚辈棋艺不精,只是想多跟您学几招。您的棋路大开大合,每一步都暗藏玄机,晚辈疲于应对,只想着怎么多撑一会儿,可一心只顾着拆招,忘了让您杀个痛快,是我的罪过。” 一番话既捧了严鹤川的棋艺,又把自己放到了学生的位置上。 严鹤川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,被哄得眉开眼笑,捋着胡子,越看这个后生越是喜欢。 “你小子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” 他嘴上嫌弃着,眼里的欣赏却藏不住。 “行了,天也不早了,都散了吧。” 众人便陆陆续续起身告辞。 林见疏挽上嵇寒谏的胳膊,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去。 夜风微凉,却吹得人很舒服。 刚绕过一丛冬青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秦瑜压着火气的声音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我来京都是谈项目的,不是来给你当全职保姆的!你现在撂挑子回去了,乐乐谁带?” “你以为育儿保姆就那么好找?我今晚还有应酬呢!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秦瑜的火气更大了,几乎是吼着挂了电话。 她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一转头,正对上林见疏和嵇寒谏看过来的视线。 秦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 “我老公……他不跟我说一声就回去了。本来他今天也该来陪陪师父的,唉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