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护士试了几次都无果,只好无奈地请来了军医。 “她这样我们根本没办法,这衣服脱不下来啊。” 军医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女人,叹了口气。 “这姑娘刚从那种地方出来,八成是受了不小的刺激,搞不好会留下应激创伤。” “她不愿意就别硬来了,等她家人来了再说吧。” 嵇寒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。 他推开门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 床上的人儿蜷缩着,还在昏睡,可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,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。 她身上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里,没有一处被处理过。 嵇寒谏眼底瞬间漫上浓得化不开的心疼,旋即化作一道冷锐的视线,扫向军医。 军医被他看得头皮一麻,连忙解释:“队长,她自我保护意识太强,我们这的女护士都拿她没办法。” “不过您放心,她身上除了擦伤和摔伤,没什么大碍,主要就是吓到了,体力也耗尽了。” “要不……您先给她收拾下擦点药,再把这瓶葡萄糖给她输上?” 军医放下药和输液瓶,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 嵇寒谏大步走到窗边,“哗啦”一声将窗帘全部拉上。 他又转身去打了盆温水,拧了条干净的毛巾,然后才在床边坐下。 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想去拿开林见疏攥着衣角的手。 指尖刚一触碰到她,她就猛地一缩,攥得更紧了,嘴里又开始喃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