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别再对他抱任何期望!但凡一个男人心思不在你身上了,你就必须得立即收心!现在能保住你的,只有秦砚!” 白虞心里再不甘,也不敢忤逆母亲。 她忍不住担忧地问:“那妈你呢?你要怎么自保?” 白绮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里是全然的胜券在握。 “他不敢动我。” . 次日清晨。 边境,军区医院。 林见疏醒来时,嵇寒谏已经不见了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 心头猛地一空,她豁然坐起身,下意识死死抱住膝盖。 一瞬间,那种被关在竹屋里,等待着未知命运的灭顶恐惧再次席卷而来。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尖锐的枪声和男人粗野的嘲笑,一声接着一声,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。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,呼吸也变得急促混乱。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,病房的门迅速被推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