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斯年脸上的散漫消失了,神色冷得骇人。 原来,她心里一直都在怪自己。 傅斯年忽然自嘲地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苦涩。 亏他还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娶她,一直在跟家族对抗。 到头来,她不但心里怪着自己,甚至还要嫁给别的男人。 苏晚意忽然拉起程逸的手,“我们去阳台,看见他我就烦!” 随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客厅,傅斯年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无比烦躁地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就要点上。 可打火机的火苗刚窜起,他又想到了什么,烦躁地将烟和火机都扔回了茶几上。 嵇寒谏把他老婆看得比什么都重,他那个宝贝嫂子现在怀着孕,别说二手烟了,连一丝烟味都闻不得。 他来之前,嵇寒谏还在电话里警告,让他必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过来,免得把外面的烟酒气带进来。 无奈之下,傅斯年只得彻底沐浴更衣,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才敢上门。 结果呢? 人家在厨房里蜜里调油,他倒是在客厅里受了一肚子气。 没多久,嵇寒谏解下围裙,拉着林见疏在沙发上坐下,兰姨还在厨房里忙着做剩下的菜。 他们刚坐下,苏晚意拉着程逸也从阳台回来了。 只是,她原本精致的唇妆已经花了,一抹暧昧的嫣红竟印在程逸的脖颈上。 林见疏看得眼都直了。 不止她看见了,傅斯年也看见了。 一瞬间,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