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嵇寒谏闻言,眉梢轻轻一挑,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纹丝不动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陆正诚,无声的压迫感瞬间弥漫了整个茶室。 林见疏知道陆正诚要说什么,但她更想看看,这位曾经正直的长辈,究竟要怎么放下脸面,来求她这个晚辈。 何况,她今天来,也带着目的。 她伸出手,在桌下轻轻覆盖住嵇寒谏的手背。 “你先出去等我吧。” 嵇寒谏眉心蹙起,眼底满是不放心,依旧没动。 林见疏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捏了捏,给了他一个“我没问题”的眼神。 男人的薄唇抿着一条直线,终是没再坚持。 他起身,临走前,那道冷冽的视线又在陆正诚身上停顿了两秒,警告意味十足。 门被轻轻带上。 茶室里只剩下两人后,陆正诚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。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取出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,推到林见疏面前。 “见疏,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。”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为难。 “就当是伯伯求你,看在伯伯这么多年的情面上,签了这份谅解书,行吗?” 林见疏垂眸看去。 是关于白虞盗窃罪行的谅解书。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唏嘘。 曾几何时,陆伯伯也是她最敬重的长辈之一,正直、清醒、有原则。 可如今,他却为了白绮云那个心术不正的女人,变得如此不理智,甚至不惜拉下老脸来求她一个晚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