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嵇寒谏望着锅里渐渐翻腾起细密气泡的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 他无法告诉奶奶。 二哥……已经死了。 这是他的心结,也是整个嵇家的禁忌。 从他出生那一刻起,命运的罗盘就已偏航。 只因为晚了二哥几分钟来到这个世界,他的人生便与二哥割裂成了地狱与天堂。 同样是嵇家的骨血,二哥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,是注定的富贵命。 而他,却是那个不祥之人。 甚至连一口母乳都没尝到,就在襁褓中被连夜送往了乡下的农庄。 直到快四岁,是奶奶力排众议,才将他接回了嵇家。 可奶奶终究只是女流之辈,敌不过嵇家根深蒂固的糟粕思想。 那些人,执意要将他送走,越远越好。 他们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演了一场抓阄的戏码。 他至今都记得,那个小小的自己,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纸团,心里清楚地知道,那里面写的都是同一个“军”字。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,配合着他们演完了全场。 就这样,四岁的他被送去了边境最残酷的训练营。 从那时起,嵇寒谏就知道,除了奶奶,没人想让他活下来。 可为了奶奶,他必须活着。 后来,二哥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的存在,总会偷偷溜来看他。 给他带最好吃的糖,最新奇的玩具,给他讲外面世界的繁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