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很快,他们被带到一间禅房外。 房间里,数十位高僧盘腿而坐,正在闭目诵经,梵音阵阵,庄严肃穆。 外面已经围满了虔诚的信徒,都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。 那僧人低声道:“里面只剩下两个位置了。” 沈知澜二话不说,拉着林见疏就往里走,跪在了巨大佛像下的那两个蒲团上。 里面的蒲团,都是留给最尊贵的大香客的位置。 旁边跪着的,也都是些穿着不凡的贵妇人。 沈知澜一跪下,便立刻闭上眼,双手合十,神情无比虔诚。 林见疏很无奈,只能有样学样,也陪着母亲双手合十。 嵇寒谏没有离得太远。 他和纪淮深一起,站在靠近禅房门口的位置,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两个女人。 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男人,站在那里,像是格格不入,又好似自成风景。 纪淮深看着里面跪拜的人群,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。 “信这个的人,还挺多的。” 他看向嵇寒谏问,“你呢?有没有什么想求的?要不要也去拜拜?” 嵇寒谏的视线始终落在林见疏的背影上,他声音很淡,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傲慢。 “我不信这些。” “命运,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 纪淮深闻言,笑意更深了些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。 “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 “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,见过的事多了,就总想着为孩子求个平安顺遂。” 这时,有僧人抱着一摞新的蒲团走了过来,在门外又铺了一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