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因为怀着身孕,不敢用猛药,开的药剂量极少,叮嘱了还是要以物理降温为主。 所以嵇寒谏才拿了毛巾,一遍又一遍,替她擦拭着滚烫的四肢和手脚。 王妈很快端来一个小小的药杯,里面只有一小口褐色的药汁。 嵇寒谏扶起她,将那点苦涩的药液小心地喂了进去。 可林见疏依旧陷在梦魇里,嘴里还是断断续续地念着“为什么”、“为什么没有改变”,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对“兰姨”的呼唤。 沈知澜听得云里雾里,只当女儿是受了太大刺激,彻底烧糊涂了。 嵇寒谏却沉默着,将她那些破碎的、颠三倒四的喃喃自语,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。 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想法,在他脑海里渐渐拼凑成型。 …… 林见疏这场高烧,足足烧了两天才终于退去。 人清醒过来后,她第一时间就问了兰姨的情况。 得知兰姨伤势已经稳定,人也在慢慢恢复清醒,她那颗紧绷到极致的心,才终于微微松开。 她也知道了后续的消息,白虞被捕,肇事逃逸、蓄意伤人,数罪并罚,被判了二十年。 法院还判决白虞的监护人白绮云,向所有受害者支付一笔天价赔偿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