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心头一慌,赶紧找到王妈询问。 “王妈,兰姨的东西呢?” 王妈愣了一下,回答说:“哦,兰姨的家人前两天来,把东西都搬走了。” 林见疏急了:“都搬走了?那我的围脖……他们不会也一起拿走了吧?” 王妈一拍大腿,惊道:“哎呀!我倒是没注意!” “是兰姨的儿子亲自来收拾的,兰姨的东西都在这屋里,他好像……好像是全给带走了。” “还说他正好要回乡下祭祖,顺道先把东西搬回去,免得下次再来麻烦我们。” 林见疏无奈了。 看来,只能等年后托人去乡下把围脖取回来了。 以至于躺在床上,林见疏都还在为这事遗憾,一个劲儿地叹气。 嵇寒谏从洗手间出来,就看到她鼓着腮帮子,一脸的不高兴。 他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又饿了?” 这两天她饿得特别快,医生建议少食多餐。 林见疏瞥了他一眼,更无奈了,蔫蔫地说:“头疼。” 嵇寒谏一听,脸色都变了,赶紧大步走过来,伸手摸上她的额头。 “哪里疼?是不是着凉了?” 林见疏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,拉下他的手,在他温热的掌心挠了挠。 “不是真的疼。”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但就是头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