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另一边,嵇寒谏已经驱车,直奔嵇家老宅。 车停在大门外,他看着那栋熟悉的建筑,眼底的恨意只增不减。 亦如当年二哥离世时,他跪在这扇门外。 那时正值盛夏,天气无比炎热。 二哥的身体……很快就腐烂,发臭。 他死死抱着不肯松手,只求他们,给二哥办一场葬礼。 可最后,等来的却是麻醉枪,正中他的脊梁。 等他醒来,二哥已经被火化,悄无声息地下了葬。 无论母亲怎么哭着求他留下来,他都没有回头。 从那天起,这里就不再是他的家。 他也再未曾踏足过。 嵇寒谏走到门口,还没抬手,门就从里面开了。 管家看见他,惊喜不已:“少爷,您回来了!快……” 话音未落,嵇寒谏已经越过他,带着一身的寒气与杀意,大步走了进去。 嵇家老宅很大,这十年来不少地方都翻修重建了,处处透着奢靡的精致。 可他甚至不需要思考,身体的本能就带着他,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 那个地方,他从四岁起,就刻在了骨血里。 那是他母亲的院子。 小时候,他最羡慕二哥可以住在母亲院子里,被母亲抱在怀里,亲昵地叫着“我的心肝宝贝”。 母亲会给二哥买全世界最好吃的零食,最好玩的玩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