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吗?” 顾铭反问。 “江南士族重利。我们要让他们看到,跟着朝廷,赚得比跟着赵柏多得多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更何况,这些补贴,最终会从特许专营的利润里收回来。羊毛出在羊身上,不亏。” 黄飞虎明白了。 他躬身。 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 “等等。” 顾铭叫住他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他走回舆图前,手指划过运河。 “江南之富,首在漕运。赵柏能稳住士族,靠的是运河畅通,货物流通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如果我们把漕运断了呢?” 黄飞虎眼睛一亮。 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派人去运河各段。” 顾铭声音低沉。 “凡运往金宁、吴会、天临三府的粮船、盐船、丝船、茶船,一律扣下。就说朝廷清查私货,需仔细查验。” 他转身看向黄飞虎。 “查验多久,我们说了算。” 黄飞虎点头。 “属下明白。只是……这样会不会激怒那些士族?” “激怒又如何?” 顾铭冷笑。 “他们现在有两条路。一是跟着赵柏,货船被扣,生意做不成。二是跟着朝廷,领牌照,拿补贴,垄断经营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 黄飞虎不再多言。 他躬身退下。 顾铭独自站在堂中。 烛火跳动,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壁上。 窗外夜色深沉。 远处传来更鼓声。 三更天了。 他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 冷风涌入,吹动他额前的发丝。 江南的秋天,已经深了。 三日后。 吴会府。 沈家大宅。 书房里,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书信。 是顾铭亲笔写的。 信很短,只有三句话。 粮价下调四成,每石补贴一钱五分。 盐价下调五成,每斤补贴两钱。 牌照有限,三日内不到怀远府者,作废。 沈老爷子看完,将信放在案上。 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 许久,他睁开眼。 “文轩。” 第(2/3)页